燕南行大老远就看见集镇里尚未熄灭的火光。他首先想到的是大祭司的安危,急急忙忙驶向码头。
等他跳上河岸,又看见躺在庙门前的一片尸体。他心想完了,大祭司年轻时确实非常厉害,现在走路都不顺当,衙兵们万一突进庙里就坏了。他心里想着,脚下用力,三两步就窜到庙门前,正打算翻墙,紧闭的庙门在这时候打开了。
庙助杨青走出来,问:“良人南行,你怎么才回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大祭司没事吧?”
“没事。”杨青说,“上千个山匪杀入河中镇,还杀入庙里,不过他们都已经走了。”
他们说着,又走出来几个庙助,年轻的庙助杨页问:“哎呦,良人大哥,你这时间掐得可真好,山匪刚刚撤退,你就回来了。”
“山匪,什么山匪?”燕南行刚刚确认湖东县没有动静,东边的曲连山应该不会攻击河中镇。他们就是攻击,自己来来回回没有碰见一个人。他心想他们不会是高地人吧!
“那不是。”杨青说着,顺着万里河指向西边。
燕南行顺着她的手指,看见匪徒们正在离开。他问:“祭司妹妹呢?她抓几个俘虏没有?不行我现在去抓两个。”
“哎呦,良人南行是只记得祭司姐姐啊!”
杨青看杨页一眼,有点讨厌她的口无遮拦,祭司的玩笑也敢说。她说:“那个拔剑的男孩受伤,祭司大姐看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