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以前,她这样说,衙兵们都会放他们过去,刚刚趴在地上的衙兵站起来,说:“陈疤姑,你怎么会叫这样一个名字。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红衣再次说:“我是他表姐。”
“表姐,哪有带着表姐一块游玩的道理。”那衙兵说,“把面罩取下来,不会是雁鸣湖里的女匪吧?”
他这样说,其他的衙兵也说:“取下来,让兵爷看看是不是女匪。”
后边的行人等不及,说:“几位行行好,我家里还有事。”
年青衙兵说:“有事就先走,没看见兵爷在查湖匪吗!”
赵悠然知道这事不好办,下意识地摸向剑柄。
红衣看着他摇摇头,取下面罩说:“小时候走亲戚遇到劫匪,落下一道疤,父母就给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有衙兵看见了赵悠然的手,拔出剑问:“老老实实告诉兵爷你们是什么人,否则兵爷现在就把你们当湖匪拿了。”
眼看着事态就要升级,赵悠然发现了此刻跟来时的差别,同样的谎话说不过去了。他倒是不害怕这四个衙兵,动起手来,他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全杀了,但他却不想杀他们。他说:“他是我表姐,也是我的娃娃亲,因为脸上的疤痕,我的父母想悔婚,我悄悄地跑到三河城,领着她绕一大圈再回家,就是想要把生谷做成熟饭,最好到家时能怀上孩子。父母不同意也无可奈何。”
红衣的脸红了,眼睛湿了。她没想到赵悠然会这样说。她以为赵悠然这样说意味着他对自己有意思。她知道桃花、信子她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