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说:“撤退吧!”
防守队的斗志早已烟消云散,得到这句命令,纷纷争着抢着跑向东壶口。他们可不想再次被困在这里。
在一块石头上观战的死鱼大声命令:“不要让赵悠然跑了,精英大队给我杀了他。”
那群跟随死鱼好几年的山匪们得到命令,立即穿过弓箭手和盾牌手向前猛冲。
赵悠然看见他们,差点笑出声,他心想,我怕弓箭手,还能怕你们不成。他正准备跟他们对冲,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他说:“退到东壶口,咱们在那里反败为胜。”
灵儿他们不知道赵悠然的意思,眼看着防守队和突袭队都撤退了,也都赶紧往通道跑。
赵悠然一边跑,一边说:“你们只管退到大门外,背对着阳光待机而动。我会藏在通道两侧的房子里,在山匪中间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死鱼原本计划着等赵悠然杀进精英大队中间,战局假如不利,自己让弓箭手连他带自己的属下一块射死。眼看着他跑进壶口通道,又心想他必定是被自己的计谋给吓坏了。
他正暗自得意,突然意识到,坏了。急忙追精英大队,想要阻止他们进入通道。
等他跑过农田,却发现自己最能打的属下已经跑进通道一多半,他急忙喊:“撤退,不要追了。”
人声嘈杂,脚步声在通道里更是显得震耳欲聋。后边的少部分山匪停下脚步,大部分山匪继续往前跑。
赵悠然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正在逼近的死亡气息。他知道在光线昏暗的地方,才是自己的主场。他清楚这比酒还要浓烈的,不是自己的死亡。
他一手拿着宝剑,一手端着匕首,心说,你们的杀戮结束了。我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他等山匪推响大门,猛地窜出来劈向山匪。
在这通道中间,白天和夜晚的光线差距不大,赵悠然可以看得清楚,听得真切,嗅得准确。
光线被特别小队阻挡一部分,又被前面的山匪们阻挡一部分,中间的山匪还没有看清他是谁,就已经被宝剑一分为二。
赵悠然再次把他们当成怪兽,当成可以随意砍杀的恶人。他左冲右突,上蹿下跳,每次挥剑都能收割一条性命。
他不理东侧,也就是栅栏门附近的山匪,只杀西侧的山匪。不一会就把山匪砍得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