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悠然始终站在通道口,死鱼明白只要自己下令放箭,他转身就能跳进通道里。
赵悠然心说,一百米的距离自己十几秒就能跑到,拿着盾牌只要能扛住一轮齐射自己也能杀进对方阵地。但他们要是不齐射呢?
纠结半天,他还是感觉自己最好还是等小黑和小白准备结束。他想起来小山的铁箭头,心说,老神仙要是再给自己一个刀枪不入的身体该多好。
想起老神仙,他心里突然冒出那夜的梦,想起曾经的自己称呼他为“创始者”,他明白以前穿越时知道的事情必然比这次多,可是自己既然知道创始者法力无边,为什么还要犯错呢?
他在这里想入非非,小黑和小白对着捆绑羊圈和牛圈门的绳索疯狂撕咬,它们不知道这绳索是谁绑的,却忍不住地感叹绑得可真结实。等它们咬开,立即对着天空发出汪汪汪的叫声。
赵悠然大声命令:“特别小队,跟我一起歼灭山匪。”
“得令。”
山花举起盾牌,领着身后的队员冲出通道。
死鱼等到这时候才发出命令:“放箭。”
小黑打开牛圈门后,跑到里边驱赶着黄牛往外跑。
小白打开羊圈门,山羊不等它驱赶就跟着耕牛一起冲向山匪。
赵悠然看着山匪手里的箭杆飞离弓弦,看着利箭越飞越近,上次穿越时的情景竟又不合时宜地冒进他的脑海。他知道这一次没有保命的盔甲,急忙向着左侧猛跳,三两步就跑出了箭雨的中心,然后转身跑向山匪。他左手短刀,右手剑,左右上下挥起来,不一会就把几支飞向他的利箭一一敲到地上。
灵儿和花信子走出通道便拉弓瞄准山匪中间的死鱼。她们松手后,眼看着利箭直直地朝死鱼飞去,感觉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没有盾牌必然死定了。没想到他直接把身边的弓箭手拉到身前,替自己挡箭。她们感觉他当真不是好人。
山花训练时非常用功,一早就用盾牌护住上半身,缩着脖子,弓着背,拿稳盾牌迎接箭雨的洗礼。她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用两只手握紧把手,用头顶住盾牌上沿,用左胳膊肘抵住盾牌下半部分。
芦雁和星海手里的狼筅有一个用钢条和铁丝绑成的大脑袋,他们举过山花头顶左右挥动,没两下就把山匪射过来、山花挡不住的箭全部扒拉到地上。
三胖子没了报仇的勇气,他和小鱼干一起缩着头藏在了芦雁和星海背后。
花鱼儿更是转身跑回通道里。他知道自己武艺不行,距离山匪还很远,此时犯不着冒险。
山匪们一轮齐射刚刚结束就听见了耕牛蹄爪踏出的声响。他们转头看见十几头耕牛,几十只羊伸着头一起冲过来。南边的山匪急忙取箭拉弓,射向牛羊,中间的山匪第二轮射向特别小队。北侧的山匪看着赵悠然和特别小队都在南边,少部分人取箭再射,大部分人竟犹豫起来。毕竟他们距离西线口最远,突击堡垒失败还有惩罚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