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红和工人在旁边看着。
商人一边行礼,一边说:“赵队长,赵头领,我们来拉布。”
赵悠然直起身体,左右看一圈,心想头领不在啊!癔症半天才知道他们是在对自己说话。他说:“好,你们拉吧,货架上的三十九匹纯色和印花布你们看着分,地上的是次品,你们不要动。点完数找季师爷交钱就行。”
眼看着他再次检查起布料,高个商人说:“是这样,赵头领,这三十九匹太少了,别说我们两家,就是我一家也不够卖。要不您看,把地上和您正检查的,一块让我们拉走好了。”
矮个商人也说:“是啊!赵头领,次品您怕坏名声,要不让花厂长他们辛苦辛苦,多生产几匹也行。”
“唉!”赵悠然说,“首先我得纠正一下,我可不是头领,你们别再叫错了。还有我给他们交代过,残次率低于百分之九十五,每天最多只能生产六十匹。”
“这,这……唉!”两个商人知道,这里有其他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他们准备晚上单独找一找赵悠然。
他们去分布,赵悠然才注意到从走进厂房没吭一声的静心。
他不知道黑鱼儿的遭遇,不认识这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只是看见她不停地围着机器转圈,用手指轻抚着蒸汽锅炉,纺纱机和织布机。他感觉这个女人跟其他人不一样,别说天天来拿布的商人和伙计,就是防守队和这些干活的男女只惊叹这些机器的神奇,从来没有人像她一样用心感受这些机器的美丽。
他不知道,静心一进来就认出这机器是山阳城的,自从不死军突入山阳城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几台所有配件都更换过好几遍的设备。她甚至还看出来出布口的卷轴上爷爷刻下的静心二字。她不知道这些设备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这些设备为什么突然又来到了这里。
她想起来爷爷是负责铸造零部件的工匠,想起来伯父也进入了铸造组,想起来自己堂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