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悠然也没有想到砂锅会被切得这么整齐。
女人们用手挡住了嘴巴,男人们瞪大了眼睛,他们虽然没有多少用剑的经验,却都知道这粘土烧制的砂锅只可以被砸碎,不可以被切开。
站在赵悠然西侧,一直没说话的师爷还问:“你这,你这是什么剑?”
“你别管什么剑。”赵悠然说,“你就想一想,你们的脖子有没有砂锅的硬度。”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自己遇见大事了。
巡察走到自己座位背后的西墙说:“小伙子,我们是郡里派来调查山匪的官员,本来就要仔细调查,如实禀报。我们不能说跟山匪无关,至少还没有来得及去调查。我们与山匪和孩子无关。”
文书听巡察这样说,也站起来走向西墙。
赵悠然对着县长问:“你怎么说?”
“怎么说,哼哼,我这县城可是有两百衙兵,你们不管怎样,都别想走出县衙。”
他说着,外边的上百个缉凶队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他们人数虽多,知道县长、师爷和郡里来的官员都在屋子里,不敢强攻。
赵悠然敬佩这县长是条汉子。他靠近县长一步说:“不管你有多少兵力,也不管你有多少弄死我的方法,都跟你没有关系。我完全可以在他们打败我的朋友冲进来之前杀了你,就像我把死鱼斩成两段一样。”
“你……”县长问,“死鱼,死鱼死了?”
“是的!他和他手下的壮汉一共变成了四大块。”
“你来这里,是想怎样?”
赵悠然看一眼刚刚还等着宴席继续,不一会开始颤抖的女人,说:“你先让这些美女出去,今天的宴会结束了。”
县长还没有开口,八个女人纷纷站起来,跑向门口。
赵悠然看着她们的背影,想起红衣,想起仕女团,他说:“好了,咱们说正事,你得尽快找到那些失踪的孩子,赔偿所有的受害者。如果做不到,我还会回来找你们,你不要心存侥幸,就你这城墙和县衙,我随时都可以进来。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