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琪瑞趴在队长的耳朵上说了几句后,又回到大堂里。
队长说:“既然来到这里,可是由不得你了。”
赵悠然正想说,那咱们就试试。
“都出来吧!”队长命令结束,两侧厢房里立即跳出几个拿着长枪的衙兵 ,刚刚走到两侧的守卫也对着房屋背后摆手。
赵悠然他们立即明白自己被埋伏了,都在心里暗叫一声坏了。
赵悠然还在心里极速盘算,心想自己还只有趁着衙兵的包围圈形成前窜进大堂这一条路。在屋里只要熬到天黑,等姑姑和雁大叔救了花伯母以后,自己和特别小队完全可以找机会突围。
他刚要行动,从大堂里窜出十几个双手端着火枪的衙兵。从左右过道处也窜出来几十个拿着弓箭和其他武器的衙兵。
他们背后的大门也在这时被咣当一声关上。
赵悠然忍不住骂道:“娘的,这一下比在野竹岭还惨。”
面对着十几把火枪,几十个弓箭手,他只好把盾牌丢在地上,把剑也插在地上。
其他人也发现特别小队完了。县衙的高墙,火枪和弓箭手让他们完全失去了胜利的可能。
他们刚把武器丢在地上,从门里又走出几个人。
这些人都背对着灯光,月亮还没有升起,即将沉下地平线的太阳让他们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就是这样,花信子姐弟还是一眼就在这群人里看见了父母。看见母亲他们感觉没什么,看见父亲让他们感觉非常意外。
花信子问:“爸爸,你怎么能参与这件事情。”
她的话,不止让贺若愚一愣。还让三胖子、星海和芦雁心里都大喊一声,搞什么。
赵悠然的注意力,一直盯着贺若愚身边的两个官员,三个押着花映红、山花和翠翠的衙兵。
芦雁也早已看见妻子,看见妻子对自己摇头。
“哈哈哈……”贺若愚只能苦笑,他说,“我要是不来这里,你们现在已经死了。信言、余诺还不快点过来跟你们俩伯父磕头认错。”
花鱼儿上前一步说:“我们正要劝妈妈回家,你让他们放了妈妈和山花、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