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汤青雨和沈佩玉还没见过黑人,更没有看过黑人跳舞,所以郑芝龙的描述只有李勇一人能懂。
尽管王爷们的初衷是为了自己的享受,但他们的到来却意外地传播了中华文化。当地黑人学说中国话、识中国字,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李勇一家人没想到,这些藩王才过去多久,就玩出花来,而黑人们还心甘情愿被他们驱使,当然,不愿意也不行。
李勇听着郑芝龙的讲述,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这些藩王到了非洲后,竟然过上了这样一种生活。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这些藩王在非洲的种种行为。有的觉得他们太过奢侈,有的则认为他们也算是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
李勇对此十分无语,这种巨大的反差,权力和财富真的能让人迷失自我。他表示自己真的服了,看来,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而不公平才是真正的公平。以前把王爷们扔到非洲,李勇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水土不服,现在才发现,自己完全想多了,朱家霍霍天下的本事,无人能及,这野性非洲非常符合他们的味口,估计这些黑人也服这一口——唉!真是世事难料,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殖民非洲,太监身份的郑和没戏,而亲王出身的藩王才是你大爷的大爷。
一家人听着郑芝龙的讲述,有的惊讶,有的好笑,有的则陷入沉思。而关于南非金矿何时开挖的问题时,郑芝龙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在南非发现金矿的经过,那绘声绘色的模样,仿佛他亲眼见证了每一块金子的诞生。
“德拉肯斯山脉有个兰德盆地,这个金矿的矿脉之大,品位之高,当是今世罕见!”郑芝龙拍着胸脯保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家人原本就对南非金矿何时开挖充满了好奇,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来了兴致,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发现金矿只是第一步,如何开采并从中获利才是关键。郑芝龙深知其中的利害,他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策。“我让郑芝豹直接带着人,住在金矿旁开挖,“请”了不少周边部落的人来挖。”郑芝龙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尽快为印度洋殖民公司带来稳定的产出。”
众人都不相信海盗出身的郑家,会去“请”人,估计手段比藩王们更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