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有点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摆摆手:“反正事先说好啊,我才不去劝二娘呢。我连我自己心里这关都过不去,我还劝别人呢?”
“那你难道想要本侯去劝吗?本侯堂堂君侯,你让本侯去和属下聊这些生活琐事?”
“怎么啦?君侯您关心属下生活,那也是一桩美谈啊,伐竹取沥可是很好的故事。”
“如今本侯给你留个美谈的机会好不好?”
“那这……下官人微言轻,不应该掺和这种事情,君侯您自己劝吧。”
“别谦让啊,平时有什么冲撞别人的事情总冲在前面,那时候怎么不听你说自己人微言轻,现在让你去让二娘宽心些,你倒是推辞起来了?”
王婉装傻。
“本侯到底是男子,你让本侯怎么劝?”
“那下官身为女子,心里自己都说服不了,您又让我怎么劝?”
“那,那都是常态,几个男人一辈子就一个女人的?你就想想,如果贺先生现在娶了妾室,你应当怎么宽慰自己?”
“我宽慰啥?阿瘦不是这样的人!就是万一他真的这样,那我肯定把他踹了啊!”
“你!”周志气得哑然了好一会,气鼓鼓地放下手,“本侯就不该跟你说,就知道你这个性子狂得极为讨厌。”
“那君侯您觉得马公子做得对?就在老家娶妾生子,然后依傍着二娘的名声和军功,靠着家里的荫蔽,过富贵闲散好日子?”
周志声音小了点:“马公子,也有马公子的道理。”
“那您明白其中有道理,为什么还要找我去劝?若是您真觉得有道理,您都不该劝,这事儿让马公子直接跟二娘聊不就行了吗?”
周志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