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这一路走过来多么不容易啊……我一想到他们克服了那么多阻碍,最后走到了一起,就觉得实在是太难得了,就有些忍不住。”
王婉有些费解地歪歪头,随后微微皱眉:“你这种想法也蛮好的,就比较沉浸,我倒是只觉得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说着,她有点心虚的微微抿着嘴:大约是一些传统审美习俗作祟,她对郭二娘和白午的自由追逐爱情虽然极其赞赏,但是却不太能想象出个中画面,尤其是两人都是力拔山兮的魁梧人士,一旦想到他们在那里为了感情又哭又闹,就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就好像看到梁山伯忽然变成了梁山水泊一样,似乎随时都会想起一阵激昂的音乐。
这一点贺寿比王婉好太多,他似乎对于外貌有种天生的钝感,反而能更加毫无芥蒂地接受事物本身的模样:“两位将军邀请婉婉去吃喜酒呢,婉婉,你要去吗?”
王婉摇摇头:“永安县还有三年的账目没有整理,编写地方志的工作也在焦急赶工,等过几天下了雪还要考虑设立粥棚的事情。眼下事情虽然比不上秋收忙碌,但是处处都离不开人,这里去徽州,一来一回都是一个月起步,哪有那么多时间。”
贺寿听着,有点失落地皱皱眉:“那有些可惜啊……”
王婉瞟了一眼贺寿,随即笑了起来:“但是我跟二娘关系那么好,就送份礼物过去似乎也不太合适……不如这样,今天下午我去找裴县令问问看,若是他应允,愿意为我代劳一个月,那我们就去看看。顺道听说徽州山水十分美丽,也去观赏观赏。”
贺寿眼睛随即亮了起来。
“王大人好。”“王大人好。”王婉走在永安县县城路上,时不时便有人上前打一声招呼。如今的永安县虽然还没有到清河县那么富庶安定,却也和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语。
宽敞的道路上人来人往,寻常百姓挑着扁担进城赶集,身上多能穿上棉衣,不似前几年许多人到了寒冬腊月也要裹着单衣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