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有点狐疑地挑眉:“这,怎么抬?我,我人就在这里?”
“具体如何做君侯也不会和本官说的。你就自己去问问吧?”裴旭说罢,摆摆手,“反正肯定是好的事情,你就快些去乔州,定个日子出发,回来把能干的尽量先干了。”
说到公务,王婉肩膀有些沉重地垮下来:“那,估计要加班了……”
第二日,王婉托付安宁看家,自己和贺寿一到去了乔州。
在跟郡守汇报了这段时间整治山林乱砍滥伐的成果,顺便反馈了农户家中储存过冬的木柴和煤炭不足的问题之后,魏北望便叮嘱王婉去一趟周志的府邸。
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王婉要去一趟徽州,这让人不免生出一些不安。
尤其三年之期已经到了,虽然当年不过是搪塞之辞,王婉也自觉做得十分不错,但是如今据说在北岸大司马的势力越发壮大,如今她虽然有了正经官职傍身,但是对方若当真要拿捏她,却也不见得比当年困难多少。
“我祖宗十八代都已经差不多清楚了,现在给我增加家世?”王婉拉着贺寿一阵嘀咕,“我怎么总觉得有点不祥的预感呢?”
贺寿这几年倒是平和许多,对待什么都是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乐观。
他本来也不是善于算计的人,这几年没有太多要他烦忧的事情,自己把几种谷物折腾得如火如荼,甚至还培育出两三种产量颇高的瓜果,甚至靠着卖种子狠狠支持了一把王婉的仕途。
眼下贺寿已经到了二十二岁的年纪,可以说是人类最好的年华,他比起前几年张开了一些,五官更加深邃,鼻梁高挺,眉骨深邃,眉毛比起十几岁时候略微浓厚一些,眉尾向上扫去,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遇着什么高兴事情,便笑得眯起来,如同两弯月牙儿。
“没事情的,君侯是好人,必然是要帮咱们的。”
“哈……”王婉无奈地看了一眼贺寿,低着声音跟他咬耳朵,“他又好人上了?我可还没忘记了最开始那事儿,你说当时多离谱啊!想得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