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白午走过来,几人倒是默契地合力劝说:“父亲,请您相信王夫人。”
“她不是只会责罚打骂孩子的人,她做的事情一定都有意义的——您其实也知道,季郎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已经让府中下人极其厌烦,今后离开您的庇护,也不会有人真心在乎他。您不妨看看王夫人到底打算怎么做吧?”
这一边正在劝着,那边王婉已经彻底制服了小孩子,在他屁股上又来了一下:“爬树是吧!爬树是吧!爬那么高干嘛!装什么猴子啊!”
“呜呜呜……”
“还敢不敢爬高了!还敢不敢丢人泥巴了!还敢不敢淘气了!”
“呜呜呜,你是坏蛋!坏蛋!”
王婉扯着领子把孩子拉着站起来,语气忽然平和下去:“我是坏蛋?”
花季郎抽泣着,吓得不敢看她的脸:“你是,你是世界上最大的坏蛋!”
“为什么?”
“啊?”
“为什么你说我是坏蛋?”
花季郎抽了下鼻子,似乎被这个问题一瞬间问得懵住了,好一会茫然之后,默默地摸了摸鼻子:“因为你打我。”
“我打你,是因为你爬树,往人脸上砸泥巴!”王婉拽着他的领子,用力指向正在围观的人,“你自己看看,这些人因为你的缘故,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也不知道怎么办,你不断给他们制造麻烦,用你爹娘的死刺痛他们。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挨打!”
花季郎哽了一会,扭头看着屋外许多人,最后抽了抽鼻子,低着头擦眼泪:“能打我的人已经死了,他们不在了。”
白将军听着眼眶都红了一圈,站在一边贺寿手指抵在嘴唇上,几乎这一句话便让他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