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心里不甘心:“但是,到底是男女有别……”
王婉盯着面前这对夫妻,心里暗自嘀咕了几句,隐约觉得仿佛不太对劲。
不过人家家再如何不对劲,到底也只是人家的事情,也轮不到她来说什么,眼下还有个更大的问题横在她面前呢:“大司马,今日下官也叨扰了许久,想必夫人和老太爷都已困乏。下官也便也再不打扰,先行告退了。”
说罢,王婉也不多停留,只是站起来匆忙就想要离开。
却不想,赵霁还没说话,那个叫流离的伶人却先扑了下来:“求大人怜悯!只要大人愿意收下流离作为仆役,流离愿意当牛做马,尽心竭力侍奉大人一辈子。”
王婉面露难色,刚刚踩出去一半的脚步又默默收回来半截,犹犹豫豫地悬停在半空。
赵霁倒是回过头:“他是罪臣之子,本来应当流放三千里往琼州去,舒雅公主对他甚是喜爱,便将他留在宫中做伶人乐师,前些日子被公主送出宫来,便送到我这里。我有心为他找个好人家,若不然,就要将他送到官窑去了。”
赵霁就这样慢悠悠的,笑着说出极为恶劣的话语。
王婉嘴巴张张合合,低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男人,又抬头看着赵霁,就见到对方极为恶劣地盯着自己,眼里带着笑意,似乎就在等着她的反应:“大人,这位先生本来是公主的乐师,身份尊贵,我不过是微末小官,如何能够承受如此大礼呢?”
“身份尊贵大多数时候未必是好事情,正因为公主身份尊贵,京城人家相互都不敢得罪,如今田公子才会落到这般地步。不然,大约早有人怜香惜玉,愿意救风尘了。”
这话听得王婉有些不快:“不敢带回家去呵护,送进了窑子却敢去享受吗?”
赵霁表情稍许冷淡些:“王大人,慎言呐。”
现场就这么安静了好一阵子,赵晗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那位流离先生身上,颇有些担心地替对方紧张着。
王婉有点烦躁,忍不住地挠了挠头发,她不明白为什么赵霁要把这个一个难题抛给她,要让她这样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