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不愿意相认吗?王婉她是压根不知道啊!
相似的经历浮上心头。最开始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王婉也是记忆模模糊糊的,后来是通过各种方式,加上她自己也在很努力想起,才能断断续续地回忆起来一些事情,比如村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比如贺寿母亲的事情……
但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回忆,一切都是断续模糊又没有实际感受的。
那个王夫人和自己性格不同,没有这样强烈的向外探索的自觉,最终什么都想不起来,直接靠着本能过生活,也未尝不可能。
“完了。”王婉小声嘀咕了一句,回头有些复杂地瞧了一眼已经几乎见不着的大司马府上,“当时为了吓他们退兵,把青鸾的事情也给说出来了,想来也知道,这人肯定会去求证些什么的……只是没想到,方式居然如此极端。”
流离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只小声询问:“大人,大人此话是何意?”
王婉看看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在前面带路:“反正你如今也算是交付给本官了,本官不需要你做什么,倘若大司马当真让你跟我一起去下河,那你过去之后我也有事情要安排你去做。”
情况的发展有些超乎流离的预期,他小跑着追上去:“让奴才做的事情?”
“嗯,你给我好好去工作啊工作!下河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工作换取报酬然后就能有吃的有喝的,你来了也一样——正好你不是乐师吗?最近那个搜集民间歌谣编辑成册的工作因为打仗停下来了,你回去也去那个部门干活去。”
流离一路跟着,有些讶异:“您……难不成是要还奴才自由身?”
“自由身什么的,我做不了主,但是反正你现在归我了,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你干什么由我决定就行了对吧?”王婉扭头看了一眼流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既然我能决定,那就给我好好工作去,各自发挥所长,用劳动换取报酬,建设美丽下河。”
“这……”流离一时间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至于其他的,我不感兴趣。”王婉说完,小声嘀咕了一句,“真逗,怎么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