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周志难免有些挂不住,微微低下头去,赵霁倒也有些不大自在,欲言又止地张开嘴,又默默闭上。皇上目光在那人身上稍稍停留:“国相,这位是?”
国相回过头,刚刚想要回答,却忽然愣了一下,随即停顿哑然一会,起身问道:“你,可是新任户部侍郎?”
那年轻人拱手答应。
国相随即佯装恼怒:“圣上正传召王县令,与你何干,罔顾朝堂秩序,着扣罚一旬俸禄。”
那年轻侍郎闻言倒也不卑不亢:“微臣自知失言逾矩,罪该领罚,然目睹此等妇人以夸大之言蒙蔽圣听,实难缄默!伏请陛下明察秋毫,辨清忠奸是非!”
“荒谬,朝堂岂是争辩之地?”
皇上抬眼瞟了一眼国相的背影,扶着头的身体坐直了一些,再开口语调带上几分不耐烦:“国相,今日既然打算议事,便不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侍郎有话要说,便让他说罢。”
国相半真半假地为难片刻,却也没有争辩,随即便坐下来。
那年轻侍郎不卑不亢,拱手先谢恩:“多谢圣上怜恤——”
再转过头的时候那神态俨然已经是面对敌人一般锋芒毕露:“王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