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有些诚惶诚恐地拱手:“圣上谬赞,臣受之有愧。”
“不算谬赞,你放才说的也很有价值。大司马倒是私心,从你那里要了不少文章解决问题,却也不送到朝廷里面供大家一起学习。”
赵霁的确曾经问王婉要过几篇文章,内容大抵是如何建设免费启蒙班和如何在民间推行薄葬,都不是他自己要的,只是有相熟的官员询问,他顺手便在中间传递了一下:“臣下惶恐,那些文章虽然颇有新意,但是也不过是些稀碎的小事,若非今日情形特殊,实在不足以拿到御前让圣上费心。”
“那琼州的木瓜便值得让朕费心了?”皇上笑着调侃了一句。
“今后不要这般小气了,”皇上笑得格外和蔼,却也不知这话里带着几分真意几分提醒,“这样好的事情,知道了应当多在朝廷里带着诸位大人们学习才行。”
国相在一旁低声道:“皇上恩慈庇佑四海,只是事情繁杂,不能一一巨细,县官的本事,其实都是些不足道的……”
“都是九州万方黎民百姓的事情,谈不上什么是足道,什么是不足道。”皇上说着,笑眯眯地望了一眼王婉,“王爱卿,你也应当自省,天下哪里就只有一个永安县呢?”
王婉有点疑惑,一时间被这句话说得愣在原地。
“让你这样的人只做一个县官,实在是大越的损失——大司马,这是你提拔上来的人,你以为应当如何嘉奖才是?”
皇上把这个难题抛给了赵霁,赵霁沉默了片刻,拱手笑道:“回圣上,下官以为,王县令这次有勇有谋,在位又能勤勤恳恳,能力出众,或可破格擢升为乔州司马。”
皇上闭眼轻笑了起来:“倒是不错的——不过朕以为,还可以更高一些,国相以为,黄州刺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