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什么大事,也难免有个小病小灾。那些人只是约束规训,许多细节上到底顾及不到。我实在是担心得很,便去看了看。”
“你们俩倒是挺好的咧。”
贺寿认认真真点点头:“流离公子会吟诗作对,还弹得一手好琴,性格也温和,不管和谁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这样好的人却遭遇了这许多,实在是让人唏嘘啊。”
“他算不得无辜,田家当年在北川失守的事情里面没少出力气。他也是靠着吸食北川百姓的血肉长大的,虽说他到底不是作恶的人,但是各种好处却也没有少享受,最后能够留下一条命,已经算得上运气不错了。”
贺寿从来都是不太能学会仇恨的人,哪怕是罪孽滔天之人,如果在他面前哭几声,作出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也会忍不住心软,为对方找些借口。
王婉不太欣赏这种品质,但是因为是贺寿的一部分,所以她看着似乎也有几分别样的可爱。
“唉,道理是那个道理,不过看着总归不忍心嘛。”
王婉伸手捏了捏贺寿的脸颊,笑着调侃:“你可别替我大方了,那流离说到底可是我的人,我和他走近了,阿瘦你不吃醋?”
贺寿脸红了红:“事情是事情,人是人嘛。”
这话说得王婉心里仿佛被羽毛挠过似的舒服:“真是的,就会给我戴高帽!阿瘦你愿意的话,多去看看也是好的。流离公子再怎么样也是大司马送给我的,若是当真在这里出了事情,我也很难给一个交代,如今你多多关心他,也是替我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