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这话,眼睛登时亮了起来:“贤弟多虑啦,愚兄与家父请贤弟帮忙,自然是要向圣上说明的,必定是不会让贤弟既劳心劳力,又受了委屈的。”
“这……”周志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轻轻咂嘴,“照理来说,仁兄来请,又已经将话说得这般清楚,愚弟自然是不该再推脱的。只不过……”
“贤弟,你我之间是兄弟帮忙。”那人压低声音,露出一副恳切的模样:“这海盗来势汹汹,你若不帮忙,最后圣上还是只能派赵家来做事情,那到底顺了谁的意呢?”
“君心叵测,如今难得圣上把意思说得如此明确,你我应当齐心协力才是啊。”
“哎呀,这……”周志为难了许久,最后拱手道,“既然话已经说得这般明白,晚辈再推脱也属实是只想着独善其身了。那便按照伯父与仁兄的意思去做吧。”
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拱手回礼:“好说,好说。”
“那愚弟这几人便与几位将军商议一番,等到拿出个大概的方案便交给仁兄过目,若仁兄也应允,我们便一同上京请示圣上,随后回琼州去。”
“不错不错,贤弟想得果真周到。”
两人就这么客套了一番,周志便牵着那人一同出去,大约是送客去了。
等到两人身影都已经见不到了,郭二娘这才凑过来,低声问王婉:“婉婉,你怎么在这里?”
王婉也有些茫然,摇摇头:“侯爷昨日派了人让我今日过来,我听这意思,应当没有我什么事情啊?怎么会要我来呢?”
那边白午正在和于墩抱怨:“这海战怎么打啊?”
“我也不知道啊,李兄啊,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