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婉一句话憋得险些没有哑火了,“我,我对你不负责任!我这段时间我自身都难保,我能想起来托付一下已经很厉害了好吧!你居然说我对你不负责任?”
“你没把我当一家人!”花季郎生气了,“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孩子,你只是敷衍我!”
王婉也委屈:“我没有,琼州很远的,而且据说要翻越很多大山,里面还有瘴气鳄鱼,很凶险的。”
花季郎往下一坐,一副撒泼的模样:“我不管,反正爹去我也去。”
王婉抬起头:“你喊他爹?”
“昂。”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王婉指了指自己,又看向贺寿,“他,他管你叫爹耶?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阿瘦你都没有哭吗?”
贺寿疑惑地歪歪头:“喊了有一段时间了呀?”随即他恍然大悟,“当时正好婉婉你去京城了——其实也没啥的,就水到渠成嘛。”
花季郎在旁边点点头:“爹待我很好。”
王婉坐在一旁茫然了一会,最后默默咬了一口饼,扭过头看向贺寿:“等等,你们俩是不是在孤立我?”
贺寿默默给孩子捡了一块羊肉,语气难得有些轻快:“如今你这次也不带上我们,今后就越发疏远了。”
王婉为难地看了看两人,最后默默叹了一口气,伸手捏了捏贺寿的脸颊:“傻不傻,上赶着跑那么远去呢……”
贺寿听得这话,不由得有些得意起来,小声抱怨:“什么傻不傻的?我要不去,那有的人等着呢,我这也是未雨绸缪罢了。”
“有的人?”王婉有点疑惑地嘀咕了一声,“谁啊?”
贺寿哼了一声,低下头吃饭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