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伸手拍了拍后背:“不放心就去看看嘛。”
“可是?”
“季郎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指不定跑到哪里去,你去看着点,也省得我忧心忡忡。”
贺寿这才点点头,对于墩拱手一拜,便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院子里重新恢复安静,于墩和王婉看着彼此,心照不宣地叹了一口气:“这下事情比想象中难办不少呢……”
于墩也有些发愁:“赵家那孩子,怎么那么倔强?”
“他家里把太多的压力压在这么大的孩子身上了。”王婉有点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才说人一定要工作,多接触生活,了解许多事情真正的难度。不然就是给了孩子过量的压力,父母也会毫无知觉的。”
于墩坐下来,摆摆手:“嘿呀,王大人,我就是个粗人,也听不懂那许多东西。您就看看眼下怎么办才好吧?”
王婉在一旁坐下来,扶着脸颊陷入思考。
“君侯有自己的计划,大司马则有意要监视君侯。眼下,最好的情况莫过于这帮京城来的纨绔子弟都自愿留在罗城,谁也不知道我们在琼州做什么,这样,我们也能尽情施展拳脚——只不过这孩子态度却与其他人不同,问题就出在这里。”
“要我说,干脆就把这个孩子留下,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他也就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我们考虑他的安全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怪罪下来,也可以推到他那些亲族身上,说他们慵懒,不愿意过去。”
王婉听到这话,神态却显出几分犹豫来:“这……”
“王大人,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