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贺家,什么苦没有吃过,如今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周围人对待我们都是尊重的,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呢?”贺寿在帐上面挂了一个香包,这才翻过身在王婉边上躺下:“不过这里的虫子的确生得好大啊。”
王婉摊成一个大字,表情带着好些生无可恋:“都快大成利维坦了,天塌了。我第一次看到广东正宗双马尾居然是在古代,一个连杀虫剂都没有的时代。还有那个破蚊子,一个顶下河三个大,咬了之后又疼又痒,我真想一把火把这个世界所有物种都杀死拉倒。”
贺寿翻了个身:“被咬了吗?”
王婉挠了挠手背,将手举起来递给贺寿:“嗯呐,被咬了三个包,痒死了。”
贺寿拉住手腕:“你不能挠,都要挠破了。”
“痒嘛……”
贺寿从枕头边上拿出来一小罐药膏,指尖抹了一点涂在伤口上,一边揉一边小声叮嘱:“痒也不能挠,今天下午那个龙门县县令老爷说的可还记得?万一挠破了,很可能会溃烂的。”
总算得了一个安静些的住处,王婉困得眼皮打架:“嗯嗯,记得了记得了,早点睡觉吧,这些天马车都给我骨头都颠酥了。”
忽然,门被啪一声拍开,随即传来一声响亮的哭声:“爹娘!”
王婉和贺寿吓得一下坐起来,看向门口,就见到花季郎吃力地抱着赵晗,眼泪噗噗往下掉:“不,不好了!他变得好烫一个,也不回答我的话,好像要死掉了!”
两人刚刚还有了些睡意,这时候一下就被吓得清醒过来。
王婉一把拉开床帘,跳下床跑到花季郎面前,抱着已经有点意识不清楚的赵晗摸了一下额头,手指触摸上去的一瞬间便被吓了一跳。
“阿瘦,这孩子脑袋好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