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好了!我特别特别担心你!”“我知道的。”
“我还帮你去采药了,你吃的药都是我摘的,我爬到很高很高的悬崖上去摘的。”
赵晗很感动,抓住花季郎的手:“谢谢你,兄长。”
这一声兄长仿佛是给花季郎喊得全身都舒畅起来,他用力摆摆手,咳嗽了几声:“你不用谢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这个人就是,我是很仁义的。”
贺寿乐了起来,把赵晗放在地上,站起身走过去,拦住才想要跑过来揭穿花季郎的王婉:“这臭小子,草药是人家曾大夫采的,这小子说得好像他做了多少事似的。小混球!”
“好啦好啦,你跟小孩子较真干嘛啦。”贺寿拉着王婉拍拍背,扭头看着两个小孩趴在躺椅上玩树叶,“现在多好啊,你瞧瞧他们两个更好了。”
王婉瞧着旁边已经玩起来的两个小孩,花季郎还在那边碎碎念:“那你喊我兄长,我就要喊你贤弟,以后你都要听我的话,然后我如果拿了零花钱我就分给你一半,再带你去买好吃的。”
说到这里,赵晗忽然间捂住了脸。
本来花季郎还以为对方大约是要蒙脸游戏,但是很快,从蒙起的手掌里面传来呜呜咽咽的啜泣声:“对不起,我们不会有以后的。”
王婉手里本来端了一杯茶水抿着,听到这句话噗一声喷出去很远,她一遍手忙脚乱地擦着沾湿了前襟的衣服,一边小声和贺寿嘀咕:“哎呀,这个表达好诡异啊!”
花季郎有点意外:“为什么?我们不是兄弟吗?”
赵晗很难受地点点头:“对不起,但是其实我一直在骗你们。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你们对我太好了,还给我治病,我觉得我直接好坏。”
“什么?”花季郎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你骗了人。”
王婉总算把呛的水咳出来了,一边擦着嘴角一边抬眼观察两个小孩。
赵晗难过地点点头:“爹娘其实一直让我盯着王大人,但是我娘说,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可是你们对我太好了,我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