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是从这张图上看,海怪已经跑到那个东西的前面了,非要说的话,其实是那个东西追在海怪身后才对?”于墩指了指海怪的方向和那个黑点的前后关系,“而且海怪是朝着战船方向张开嘴的,也就是背对那个东西,所以怎么讲都不像是在捕食吧?”
郭二娘被说服了,不由得点点头:“的确。”
白午盯着图纸看了许久,抬起头:“那会不会这个东西在捕食海怪?”
郭二娘回头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于墩更是直接一巴掌拍上去:“你动动脑子吧!这小东西捕食海怪?你想什么呢?吃得下吗?”
白午自己说完大概也觉得离谱,委屈地捏了捏鼻子:“我就是顺着话往下捋嘛,又没有说这个就是对的……是王大人刚说的什么捕食之类的话,我就是顺着说说。”
王婉盯着那玩意思考良久,咬着自己的手指,嘴里嘀嘀咕咕:“其实,也不一定完全是假的?”
“什么?”
“就比如胡蜂,看着比人小很多吧?但是如果看到胡蜂,人类还是会往反方向逃窜,甚至慌不择路摔倒之类的。如果这个小家伙是海怪眼里的‘胡蜂’,那么海怪被它追着跑也未尝不可能?”
众人恍然大悟,郭二娘拿过图纸又仔细看了看,将它放回案几之上:“所以,无论怎样,我们都应该弄清楚那个小东西是什么?”
符航道也不由得点头赞同:“直接从海怪身上找到弱点实在是太困难,加上许多兵士已经对海怪产生恐惧,很难突破,从侧面迂回了解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不过,虽然愿景是美好的,但是几人目前掌握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别说弄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物种,就是确定它究竟是不是生物都未尝可知,毕竟此前也只有那一次远远见过一眼,除了黑色的,很小的,乘着风浪跟在海怪正后方漂荡的,其他都几乎可以说一无所知。
几人就这么讨论到月至中天,总算先后熬不住困意,各自回木屋休息去了。
郭二娘带着王婉去了自己的营帐休息——虽说是营帐,其实也就是一间独立悬在海水中的小屋。大约是为了让自己更加习惯海浪,郭二娘特地选了一间离海岸较远,海水比较湍急区域的小屋,王婉站着的时候都需要时不时扶一下墙壁,躺下来就更是觉得摇晃得有些难受:“二娘,你在这里睡得习惯吗?”
“还成,最开始几天睡到半夜会吐,跟晕船似的,不过眼下都好了,睡得也香。”郭二娘不以为意,她在这里已经如履平地,就仿佛多年训练的水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