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向那名青年,片刻后表情冷淡了少许,带着点客气的笑容低声询问:“王子是对大越有什么不满吗?”
巴斯卡尔表情很惶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转而化为愤怒。
王婉没有一直等他,只是表情骤然严肃起来:“不过,无论你对大越有什么天大的不满,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
“本官并不知道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也不知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只不过那些因为你们而枉死的兄弟的的确确都走了,他们的妻儿无可依靠,他们的父母老来丧子。这些沉痛的事情是我们切身所感受的。”
“大越素来宽厚待人,厚待八方来客,但是我们的朝廷,大越的天子从来不是任人欺凌的,如今自己的兵士被藩国的王族残害。苏禄王,您应当给我等一个说法,给大越一个说法。”
苏禄王用挂在手臂上的布帛擦了擦汗,表情带着几分惶恐。
王婉见到的确震慑了对方,表情倒是变得温和不少,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大王,本官人微言轻,本不应当来此打扰,但是如果本官不先来此地调查清楚,那回到琼州要如何解释青鸾号沉没一事呢?这事情传到朝廷那边去,若是朝廷来了使臣调查这件事情,可不就像在下这样仔细计较。”
“到时候王室内便是人人自危,哪里还有什么回转的余地呢?”
苏禄王听着这话,脸又白了几分,不由得点点头:“是,本王必然要给大人一个交代的!”
王婉得了这句话,便点点头,姿态倒是很闲适:“既然有大王这句话,在下便也放下心来——船队打算在此打扰十天左右,劳烦大王将处理的结果提前告知本官,好集结两面的文官拟写奏折预备上呈朝廷。”
苏禄王连连点头答应:“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