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您是苏禄王族,王族内部的大小典礼仪式多少都是知道的,每一次典礼是谁参与,目的是什么,所用祭品是什么,由谁提供,王室多少人参与,只要能把这些事情记录清楚,起码能够弄清楚两件事情。”
“其一,王室内部成员的变化;其二,是否有天灾或者人祸,社会秩序还能否正常运作。这两点能够确认,那么苏禄王室就不会消磨于岁月之中,留存下痕迹。”
罗什曼那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多谢王大人赐教。”
王婉看着这名年轻的王族,目光却十分欣赏:“罗什曼那王子,没有想到您身在苏禄,却能对大越的文化如此了解,甚至主动承担起治史这样枯燥的工作。在下实在是万分佩服。”
罗什曼那连忙拱手:“王大人谬赞,在下受母亲影响,自幼便知晓大越文脉深远,国力富强,于是便一直潜心研究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太史公有言曰‘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在下一直铭记于心,如今在下眼见苏禄史家荒废,自然想要尽一份力气重振,只是在下还是能力浅薄,许多事情做得不到位。”
王婉探究地盯着那人看了一会,随即笑道:“王子此言差矣,孟子有言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王子心性醇厚向善,已经胜过旁人许多。”
六王子的夫人萨维特里端来了几杯茶,她长得十分乖巧,眼睛大大的,看着仿佛是一只灵巧又胆小的狸子似的。
放下茶水之后,萨维特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捧着茶托靠近丈夫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罗什曼那扭过头听妻子说了什么,笑着点点头,转头翻译给王婉:“萨维特里想要问大人,晚上是否方便在府上用一顿便饭。她准备了一些拿手菜,希望大人可以赏光。”
王婉倒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