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点头:“很好。”
罗什曼那见到王婉态度积极,连忙继续说道:“这么多年,在下一直劝说父王——苏禄若想要求得发展,必然不可故步自封。若是一直沉湎享乐,那么势必会日渐颓废,前几年,有几名有志之士在苏禄曾经提出一个口号,叫“香草兰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王室将香料、宝石和黄金拿出来一部分,造出大船去占据更多岛屿。”
王婉有点惊讶地呆了一会,随即问道:“然后呢?”
说到这里,罗什曼那似乎有些泄气:“王族的诸位兄弟姊妹自然是不愿意的,那些人后来造了一艘不大的船,便不知道漂流到哪里去了。”
王婉点点头,心里多少有些复杂:“原来如此。”
“唉——王大人,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如今除了您,在下也不知道应该和何人诉说此事,这苏禄的王宫,繁华奢靡,堆满了宝石、成天点燃着香料,男子见面攀比随行舞姬的美貌,女子见面则攀比首饰上多少黄金珠宝,他们并不在乎那些海民如何,也对如何回复与大越的联系兴致缺缺,如今南面诸多荒岛沦为海盗流寇藏匿之地,大越对我们又知之甚少,甚至宁可去更远的婆利也不愿意来我们这里。”
“这样的现状,实在难称得上乐观。”
罗什曼那拱手:“某虽为王子,然而在这王宫之中却不过是局外人,加上在下并不喜好奢侈享乐,更是为人所不容,虽然父王不曾苛待,但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