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寿被他扶着,更加不知所措,起来的动作都透出几分机械化的僵硬。
倒是赵霁,他似乎对贺寿的紧张毫无察觉,扶着对方的手向下摸过去,亲热地揉过对方的手心:“瞧着外表看不出,这手心居然生了不少茧,就是比起一般武将也不输啊。”
周志坐在一边微微皱眉,似乎不大理解赵霁在试探什么。
贺寿没太明白赵霁的意思:“这是,干活留下的。”
赵霁答应了一句,拉住贺寿的手腕带着他往自己位置边上走,语气倒是十分轻柔:“我只听说练武手上会生出硬茧,没想到做农活也会?”
他拉着贺寿就这么坐下来,手上一直揉捏着对方的手指,就好像把玩什么摆件似的:“这一块,是做什么农活留下来的?”
贺寿感觉有些奇怪,却也不敢随意把手指抽回来,只能小声回答:“回大司马,这块应该是使锄头留下来的。”
“这一块呢?”
“这是,搬东西的。”
“那手掌心这一块呢?”
“这是……搓麻绳。搓麻绳的时候就是这一块使劲。”
赵霁就这么翻来覆去地瞧着贺寿的一双手,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