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国内已经没有人,知道当年的这件事,就算有人要查,也不会有结果,所以那个什么传承人,你现在不要动,听见没?”

被潭承业一眼看穿心思的曹建树,无奈答应。

可离开的曹建树,心里并不服气。

在他看来,留在黑老山的这个传承人,当年如果不是文大福的关系,自己绝不可能将其留下。

更何况,以后要是真有人要调查金佛的事,一旦找到传承人,那他自己势必暴露。

这种不安,在离开的曹建树心里,也变得越发强烈。

反倒让曹建树觉得,潭承业就没有替自己考虑。

曹建树觉得,潭承业之所以让他不要动传承人,无非就是觉得这个传承人不能直接威胁到潭承业自己。

这也导致,曹建树这一次,没有听取潭承业的意见,擅自行动。

而事实也正如曹建树所想,如今的潭承业,不想节外生枝,他只想尽快完成资产转移,为自己铺好后路。

哪怕现在真有人调查金佛,这一时半会,也绝不会有结果。

何况还有一个曹建树,替他挡在前面,等查到自己的时候,只怕他已经逍遥法外。

可曹建树离开后没多久,潭承业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瞬,担心白晟功的别有用心。

尽管这几年,白晟功在他的手下,踏实做事,从未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反倒最听话。

可越是这样,潭承业就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为什么潭承业会有如此感受?

以往在他身边的人,潭承业感觉自己都可以轻松拿捏。

不管是曹建树,还是之前一直在身边的陈强东,在他面前,始终都是唯唯诺诺。

唯独白晟功,他能明显感受到,这个最听话的年轻人身上,好似总带着一股难以被人征服的倔强。

而这一次,他要白晟功去南中的事,就不能出半点差错。

所以这一次,潭承业必须搞清楚,白晟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红床幔下的潭承业,怀抱柳月如,他很想知道,在柳月如这个女人的眼中,白晟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潭承业问柳月如的目的,可不止是想听听不同的声音。

而是他觉得,柳月如看男人很准。

一次饭局,柳月如的意外参加,就让她察觉潭承业身边的一个小跟班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