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学海长叹一口气。
“哎,土地征收,赔了她三十八万,结果她学人投资,把钱全部交给了金融投资公司,现在小孩结婚要钱,一时间拿不出来,着急了。”
丁学海三言两句,就是事情经过,简单说明。
可听完这事的兴德水,反倒更来气。
“这老女人,自己投资失败,找你干嘛?”
哪知兴德水刚把话说完,他就意识到,会不会是因为丁学海给金融投资公司站台,惹出的祸事,立马话锋一转,又说道。
“大哥,你也别心软,像这种人就活该被骗,有些事我知道,你不好亲自出面去解决,这样,这个老女人,你就交给我处理。”
“交给你?”
“对,她以后要是再敢到单位找你闹,我打断她的腿。”
“胡闹。”
丁学海显然生气,兴德水还是不愿放弃。
“怎么是胡闹,大哥,这种事,很容易被一些人,拿出来做文章。”
兴德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丁学海打断。
丁学海道出实情。
“事情早解决了。”
“解决了?”
见事情已经解决,兴德水这才安心坐下。
在此之前,国外温知楠母女的事,丁学海就已经找过一次兴德水。
可兴德水平日牛皮上天,结果真有事,却没能帮上一点忙,反倒还耽误是不少时间,把丁学海急的直跳脚。
为了挽回在大哥心中的形象,这次大哥有事,是在国内,还是在南冈,兴德水自然要好好表现。
结果却没有想到,事情解决的这么快。
坐下的兴德水,担心事情解决的不彻底,再次问到。
“怎么解决的?”
丁学海抬头看向天花板。
“我看这老妇女确实可怜,就个人拿了二十万,让她先回去。”
“啊,大哥,你给了她二十万?”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