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样子，是在商量这羊怎么个做法。

圆桌边，李哲隔着玻璃看着外面那热火朝天的景象，推了推眼镜，转头问徐亦：“这么一大块滩羊，品相看着就好。破费了吧？”

徐亦正拿起桌上的茶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闻言笑了笑，很随意地摆摆手：“没多少。”

他说的是实话。

这滩羊连同其他特产，都是钱多多知道他要去“宁夏出差”后，直接让人置办好了送过来的。

具体花了多少钱，他还真没问。

估计不便宜，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也确实算不上什么破费。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店里免费的、带着点淡淡苦涩的茶水。

窗外，张伟似乎和老板娘商量好了，两人合力把泡沫箱抬进了后厨。

张伟王硕一脸满足地拍着手走回来，赵晓芸和吴倩跟在一旁，还在兴奋地讨论着“那么大一整条腿！”“肯定好吃！”

吵闹声、笑声、老板娘招呼伙计的喊声、后厨隐约传来的火苗蹿起和铁锅碰撞的声音……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的喧闹，热腾腾地包裹上来。

徐亦放下茶杯，看着朋友们一个个带着兴奋的笑容回到桌前坐下，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羊是烤着吃香还是炖了喝汤鲜，争论着要不要再加点别的菜。

滩羊在后厨处理，还得等一会儿。

桌上先上了几碟凉菜，盐水花生、凉拌黄瓜、皮蛋豆腐，还有一大盘毛豆。啤酒饮料也搬了上来，玻璃瓶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筷子还没动几下，话题就又像锅里翻腾的水泡，一个接一个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