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德拍开她的手:"蠢名字。"
安琪儿不以为忤,反而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枪套,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狼头。"礼物!庆祝我们又一次活下来。"
凯德嫌弃地看着那个幼稚的图案,但还是接过来换上了。安琪儿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回据点的路上,安琪儿突然问道:"灰狼,明天杀谁?"
凯德检查着"终言"的弹巢,头也不抬:"挡路的。"
安琪儿大笑起来,笑声在祖安阴暗的巷道里回荡,像是一串不合时宜的风铃。远处,微光工厂的废墟仍在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夜色深沉,凯德站在屋顶,俯瞰着祖安的灯火。
安琪儿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瓶劣质黑啤酒。
“想什么呢?”她问。
凯德接过酒瓶,拇指顶开瓶盖,灌了一口。
“没什么。”
安琪儿哼了一声,仰头看向星空——如果祖安的天空还能看到星星的话。
“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她说。
凯德没回答,只是握紧了“终言”的枪柄。
远处,又一座工厂爆炸了,火光映亮了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