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德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调整着护目镜的焦距。镜片上闪过一串数据流,安琪儿传来的扫描结果清晰标注了每一个埋伏点——东侧十二个枪手藏在生锈的集装箱后,西侧六个炼金战士的生化读数异常活跃,而正门处,格罗夫的机械装甲小队正静默待命,他们的重型外骨骼在雨幕中泛着冷光。
"蜂群就位了吗?"他低声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就位个屁!"安琪儿的键盘敲击声几乎要震碎通讯器,"他们的干扰器覆盖了整个区域,我的无人机进去就得报废!"
凯德的手指轻轻抚过刀柄上的刻痕——那是安琪儿某次喝醉时刻下的歪歪扭扭的狼头,幼稚得可笑,却又莫名让他觉得安心。
"我知道是陷阱。"他低声说。
"那你还——"
"先做对的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安琪儿暴躁的咒骂和更加激烈的键盘敲击声。
"行!英雄是吧?"她冷笑,"那我祝你死得壮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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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德没有选择正门。
他的身影如一道灰色闪电,从厂房屋顶的破损通风口滑入。落地瞬间,长刀已经出鞘,刀锋划过空气的嗡鸣被雨声完美掩盖。
第一个守卫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凯德的刀已经贯穿了他的后颈。刀刃精准地切断脊椎神经,守卫像断线的木偶般无声倒下。凯德扶住尸体,轻轻放倒,鲜血顺着刀槽滴落,在金属地板上绽开暗红的花。
"东侧侦测完毕,"安琪儿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响起,尽管干扰严重,她的语气却冷静了许多,"但西侧的炼金战士开始移动,他们发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