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个。"她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激光网扫过装甲小队,外骨骼的关节处瞬间熔断。凯德趁机突进,长刀如毒蛇般刺入每一个动力核心。钢铁撕裂的尖啸声中,安琪儿甚至让无人机同步播放起一首走调的小提琴曲。
"你什么时候给蜂群加了音响系统?"凯德在喘息间问道。
"上周,"安琪儿看着屏幕上最后一个红点熄灭,"用来给你奏挽歌的。"
当最后一个杂兵倒下时,蜂群无人机整齐地降落在凯德周围,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它们的排列形状隐约像个狼头图案——正是安琪儿刻在凯德刀柄上的那个。
凯德的靴底则碾过最后一个枪手的喉咙,骨骼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脆。他甩了甩"守誓"长刀上的血珠,暗红色的液体在金属地板上溅出一道弧线。
三十个埋伏的枪手,六个炼金战士,外加格罗夫的机械装甲小队——现在全都变成了地上扭曲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炼金火焰的焦臭,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垂死者的呻吟。
"外围清理完毕。"凯德对着通讯器低语,声音沙哑得像锈铁摩擦。
耳机里,安琪儿的键盘敲击声停顿了一秒。"你他妈真是个疯子,"她骂道,"现在满意了?可以撤了吧?"
凯德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定在厂房中央那扇锈蚀的侧门上——门缝里渗出诡异的紫色雾气,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凯德?"安琪儿的声音突然紧绷起来,"我的蜂群扫描到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