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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福根酒馆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喧嚣相比,这里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标本馆——每个人都完美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连放纵都计算得恰到好处。当凯德沾满战斗痕迹的靴子踩上波斯手工地毯时,至少有三道评估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迅速若无其事地移开。
"欢迎来到镀金玫瑰。"希尔科的红眼在暗处闪烁,嘴角的疤痕随着微笑扭曲,"祖安最安全的囚笼。"
凯德的手指轻轻划过吧台边缘镶嵌的黄铜玫瑰纹饰,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微微皱眉。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衣冠楚楚的顾客和训练有素的侍者,低声问道:"这里是你的地盘?"
希尔科正用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搅动一杯琥珀色的酒液,闻言发出一声轻笑。他的红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道狰狞的疤痕随着嘴角的抽动而扭曲。
"亲爱的凯德,"他的声音如同丝绸般柔滑,"在祖安,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某个人的。"他举起酒杯,让灯光透过酒液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镀金玫瑰?它只属于祖安本身——这个疯狂、美丽、毫无规则可言的怪物。"
他忽然倾身向前,变异左眼中的血丝在近距离下清晰可见:"看看你周围。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在这里吸食微光,机械义体的贵族们在包厢里进行非法交易,执法官们脱下制服后在这里买醉。"他的声音压低成危险的耳语,"没有规则,没有拘束,只有欲望与金币的流动。"
安琪儿的机械眼快速扫描着大厅,冷冷插话:"所以这里是无法之地?"
"正相反,亲爱的。"希尔科优雅地放下酒杯,"这里有着祖安最严苛的潜规则——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就能得到任何服务。但如果你破坏了这里的...氛围,"他的红眼突然转向角落里一个正在抽搐的瘾君子,两名穿黑西装的壮汉已经悄无声息地架起那人,"就会被永远除名。"
随着那人被拖走后,钢琴曲恰好切换到了更欢快的节奏。希尔科的笑容扩大:"看到了吗?连暴力都要讲究优雅。"
凯德的狼血在血管中躁动,这个地方看似光鲜却让他本能地警惕。每一寸奢华的背后,都藏着更深的黑暗。
"带我们去安全屋。"他简短地说,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
希尔科的红眼微微眯起,像是满意于这个反应:"如你所愿,战士。记住,在祖安..."他起身时风衣扫过真皮座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披着最华丽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