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刚要离开，又被叫住。

"等等。"希尔科从怀中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告诉老科尔，我要借他的'小老鼠们'用用。"

楼下街道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希尔科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隐入窗帘的阴影中。透过缝隙，他看见范德尔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匆匆跑过，铁拳套在煤气灯下泛着寒光。

"真热闹啊..."他抿了口酒，喉结滚动间将一声轻笑咽了下去。

后巷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希尔科慢条斯理地走下楼，在厨房角落掀开一块伪装成地砖的暗门。下面蹲着三个瘦小的孩子，脏兮兮的脸上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听着，小家伙们。"希尔科蹲下身，雪茄的微光映亮他锐利的轮廓，"码头下水道现在很危险，但也藏着宝贝。"他掏出三枚银币，在掌心排成一列，"我要你们趁乱捡些东西——带血的碎布，或者写着字的纸片。"

最大的孩子刚要伸手，希尔科突然合拢手掌。

"记住，要是被抓住..."他的声音骤然冰冷，"你们从没见过我。"

当孩子们消失在暗巷中后，希尔科走回吧台，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窗外，又一阵爆炸震得玻璃嗡嗡作响。他望着火光冲天的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

"让我看看..."他对着空酒杯喃喃自语，"这次能捞到什么好东西。"

酒保递来一件沾满油污的工装外套。希尔科微笑着穿上，转眼间就从优雅的俱乐部老板变成了平凡的机修工。他最后看了一眼码头的方向，转身走向后门时，顺手从柜台顺走了一盒医用棉签和几个采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