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格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突然打了个寒颤:"除非...除非小不点他..."话没说完就自己摇了摇头,"不,不可能。"
走廊尽头的窗户突然灌进一阵冷风,吹灭了墙上的煤油灯。黑暗中,凯德缓缓站起身,腰间的"终言"左轮在阴影中泛着冷光。他望向紧闭的木门,又看了看满脸不安的爆爆,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等范德尔出来再说。"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安琪儿的机械义眼发出轻微的嗡鸣,切换成了战斗模式。远处,皮城的警钟声隐约可闻。
范德尔的脚步声从房间里传来,每一步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动。
麦罗原本正紧贴着门边,紧张地倾听着里面的动静。突然听到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身体差点失去平衡,撞到身后的煤油灯。煤油灯摇晃了几下,火苗也跟着跳动起来,险些熄灭。
麦罗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煤油灯,同时慌乱地把刚刚安装好的简易窃听器塞进裤兜。然而,由于太过匆忙,那根铜管竟然从他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原本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像一道惊雷划破夜空。麦罗的心跳瞬间加速,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紧张地盯着那根铜管,仿佛它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就在这时,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突兀,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范德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身材魁梧,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有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疲惫的纹路,透露出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绪波动。
范德尔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凯德身上,眼神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
凯德上前一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终言"的枪柄:"这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