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老头。"马可斯眯起眼睛,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电击棍上。
范德尔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陈旧的橡木烟斗。烟丝在火光中明灭,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执法官们的探照灯下缭绕升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你他妈在拖延时间?"马可斯暴躁地伸手去推他,却被范德尔反手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年轻执法官脸色一变。
"总得让人抽完最后一口烟吧。"范德尔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烟斗上那道陈年裂痕——那是多年前某次冲突留下的纪念。
格雷森的表情突然变了,她上前一步,执法官外套的金属纽扣在灯光下闪烁:"范德尔,你不能这么做。"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切,"没有你,下城会乱套的。"
范德尔终于抬起眼睛,烟斗的火光映照出他眼底的疲惫与决然:"议会需要人顶罪。"他轻轻呼出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这就是我的选择。"
马可斯嗤笑一声,得意地整理着制服领口:"你这一去,可很久都回不来了。"
范德尔将烟斗从嘴边移开,在柜台边缘轻轻磕了磕,烟灰簌簌落下。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沉沉砸在地上。后屋的门缝里,蔚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无声滴落。
蔚的指尖死死抠住窗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地下室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灌入鼻腔,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前一秒格雷森还在月光下整理手铐,下一秒她的喉咙就喷出一道刺目的血线。那道黑影快得像是撕裂了时间,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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