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被高温瞬间碳化的残骸——一个扭曲的金属招牌上,"炼金工坊"几个字还依稀可辨;半截机械手臂插在地缝中,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远处一堵摇摇欲坠的墙上,印着一个清晰的人形焦痕。
"这...这到底是..."蔡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的靴底踩到一块发红的金属片,顿时冒起一缕白烟。
艾克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爆炸中心——已经完全破碎的剧院。
艾克的双膝重重砸在滚烫的废墟上,焦黑的碎石刺入皮肉也浑然不觉。他颤抖的手指扒开一块扭曲的金属板,下面露出半截熟悉的防风眼镜——那是克莱格最得意的改装,昨天还在炫耀它的新功能。现在它只剩下一堆焦黑的零件,末端还死死卡着一枚变形的齿轮。
"不...不..."艾克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泪水在脸上蒸腾出滚烫的痕迹。他发疯似的刨开更多瓦砾,直到指甲翻裂、十指血肉模糊。突然,一块染血的护甲片映入眼帘——麦罗总爱在上面刻些下流笑话。艾克将它捧在手心,上面还带着余温,仿佛主人刚刚摘下。
"啊——!!!"
这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惊飞了远处幸存的乌鸦。艾克佝偻着背脊,额头抵在滚烫的地面上,泪水在焦土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他的肩膀剧烈抽动,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托比的双管猎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这个总是温柔和善的男人此刻像被抽走了脊梁,缓缓跪倒在废墟中。他的手掌抚过麦罗留下的最后痕迹——半截被高温熔化的解锁器,那是麦罗用生日时的零件做的,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