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德注意到希尔科的手杖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三下。很轻微，但足以让赛维卡和门外的炼金战士进入戒备状态。酒馆里的气氛瞬间绷紧，仿佛有人往空气中注入了液态的紧张感。

"我是来收债的。"凯德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些伤疤。"四年了，该算算总账了。"

希尔科突然笑了。那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仿佛有无数条毒蛇在他皮肤下游走。"算账？"他向前倾身，机械义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凭你这个皮城佬的试验品？"

金克丝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像只被激怒的野猫般弓起背脊："凯德可不是一般的实验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安静！"希尔科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怒火，机械义眼发出奇怪的光芒。他双手紧握手杖重重敲击地面，震得吧台上残破的酒杯纷纷滚落。"你还不明白吗？"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变成一种危险的嘶嘶声，"在那些皮城贵族眼里，我们永远只是可以丢弃的实验品！"

凯德的指节在枪柄上泛白。七个植入点的蓝光在皮肤下剧烈脉动，如同七颗即将爆发的超新星。他能感觉到混合着海克斯能量的狼血在血管里奔涌，耳边响起实验室里维克托常说的一句话："记住，愤怒会烧毁理智的导线。"

"希尔科。"凯德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与周身躁动的能量形成鲜明对比，"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过那些实验吗？"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在木质地板留下焦黑的脚印，"因为没有人可以杀死我。"

希尔科的视线紧紧盯着凯德的动作，手杖顶端的水晶开始泛起不祥的紫光。赛维卡悄无声息地挪动位置，机械臂的手腕处弹出锋利的刀刃。

"那么，凯德，"希尔科突然放松姿态靠回椅背，双手优雅地交叠在手杖上，"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微笑，"我现在就在这里。"

酒馆陷入死寂。远处传来地下管道蒸汽泄漏的嘶嘶声，像一条无形的毒蛇在黑暗中游走。金克丝停止了挣扎，蓝色瞳孔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凯德突然笑了。那是个让赛维卡都不自觉后退半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