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我叫玛蒂尔达,"凯特琳结结巴巴地说,大脑飞速运转着蔚教她的那些地下世界的规矩,"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我的曾祖母玛蒂尔达,她是个...呃...药剂师?"
蔚看着凯特琳语无伦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朝皮姆眨了眨眼:"好好照顾我妹妹,她第一次来这儿。"
没等回应,蔚已经转身离开,融入了烟雾缭绕的人群中。她听见身后凯特琳慌乱地继续编造着关于"曾祖母玛蒂尔达"的荒唐故事,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位大小姐虽然枪法精准,但在伪装方面简直是个灾难。
穿过拥挤的舞池,蔚熟练地避开几个醉醺醺的顾客和端着托盘的侍者。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汗水和某种甜腻熏香混合的气味,墙壁上的煤气灯投下摇曳的光影,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扭曲而陌生。
这座皮尔特沃夫最臭名昭着的地下娱乐区,位于上城光鲜亮丽的街道正下方,却仿佛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议会制定的法律,只有地下世界的规矩。蔚熟悉这里的每一条暗道,每一处暗门,就像熟悉自己拳套上的每一道划痕。
走廊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上面用红色油漆画着一个特殊的标记。蔚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后,用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真是难以置信。"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
门完全打开,露出一个不到蔚胸口高的约德尔人女性。她穿着夸张的紫色礼服,耳朵上挂满闪亮的耳环,鼻子又大又圆,皮肤是淡紫色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眼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几乎将眼睛分成两半。
"薇洛,"蔚点点头,"好久不见。"
"四年。"约德尔人老鸨薇洛精确地说,双手叉腰,"我以为你死了,或者更糟——改邪归正了。"
蔚轻笑一声:"差点就死了,但改邪归正?"她摇摇头,"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