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耸耸肩:"上城来的小崽子我见多了,要么吓得尿裤子,要么装模作样想'体验生活'。她是第一个真的放开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蔚一眼,"也是第一个能让薇洛的姑娘们主动搭讪的客人。"
蔚望向凯特琳的方向,紫发女孩正凑近她的脖颈,而凯特琳仰着头,露出修长的颈线,表情介于享受和羞涩之间。确实...很有魅力。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自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却浇不灭那股奇怪的烦躁。
"听着,"蔚压低声音对酒保说,"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帮我看着点她,别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酒保的眉毛微微挑起:"那看你能给出多大的价码了。"
"别担心,我知道规矩。"蔚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推过去,"帮我看着她点,别让她被带走。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酒保收起硬币,点点头:"只要还在这儿,她就安全。但你知道规矩——"
"——出了门概不负责。明白。"蔚最后看了一眼凯特琳,那位大小姐现在正被紫发女孩带着跳一种下城流行的舞步,动作笨拙却充满热情,引来周围一片口哨声。
蔚转身走向出口。赛维卡的事情,她必须自己解决。那是她的过去,她的阴影,不该把凯特琳卷进来。更何况...现在凯特琳似乎找到了自己的调查方式。
门外的冷风让蔚打了个哆嗦。夜已深,皮尔特沃夫上城的灯光在头顶若隐若现,像是另一个世界。她拧了拧手腕,朝着祖安的深处走去。
身后,会所的门缓缓关闭,将凯特琳的笑声和灯光一起关在了里面。
蔚没有回头。有些事情,必须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