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巷的霓虹灯在赛维卡的眼睛上投下斑驳的色彩,将她的视线染成一片迷离的紫红色。她习惯性地用右手调整了一下披风的褶皱,确保左臂的机械结构完全隐藏在布料之下——不是出于羞耻,而是不想吓跑那些容易受惊的赌客。
"赛维卡大人!这边请!"
赌场老板点头哈腰地迎上来,油腻的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赛维卡只是微微颔首,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高赌注区域。沿途的赌徒们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或许还残留着上次赛维卡"维持秩序"时留下的指痕。
"老规矩。"她在21点牌桌前坐下,从披风内袋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钱币丢在桌上。金属碰撞的声音让荷官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当、当然,赛维卡大人。"荷官是个瘦小的祖安人,左眼装着廉价的机械义眼,转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要给您开一瓶'夜莺血'吗?"
赛维卡勾起嘴角:"今天喝蓝尾蝎。"
这是她难得的休闲时光。最近野火帮确实消停了不少,那些穿着可笑制服的小鬼们不再隔三差五炸希尔科的仓库,或者往微光生产线里倒劣质溶剂。赛维卡几乎要感谢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凯德——虽然她压根不信那家伙带回的海克斯宝石故事。
荷官递来的酒杯里,蓝尾蝎酒泛着诡异的荧光。赛维卡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灼烧般的快感。第一张牌发到她面前——黑桃A。
"好兆头。"她摩挲着牌面,机械左臂的液压管在披风下无声运转。
三局过后,赛维卡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小山。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印有皮城徽记的金币,这是从某个倒霉的商人那里赢来的。赌场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其他赌客见她手气正旺,纷纷跟着她下注。
"赛维卡大人今天状态不错啊。"一个胆大的赌徒奉承道。
赛维卡只是冷笑:"怎么,我平时状态很差?"
那人立刻缩了回去,脸色煞白。周围的哄笑声中,赛维卡注意到赌场角落的骚动——两个她的手下正架着一个面如土色的男人往外拖。那人的右手指节已经血肉模糊,显然是被某种机械装置硬生生碾碎的。
"第七个这周的了。"荷官小声嘀咕,随即意识到失言,赶紧低头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