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蔚突然压低声音,但已经晚了。
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蔚的肩膀,绳索被利刃割断的声音清晰可闻。凯特琳感觉到背后的温度骤然消失。
"蔚?!"她徒劳地挣扎着,粗糙的绳索磨破了她的手腕,"你们要带她去哪儿?"
没有人回答。只有蔚被拖行时靴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和一声压抑的闷哼。门再次关闭的声响在凯特琳耳中如同雷鸣。
"蔚!回答我!"她的呼喊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最终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被蒙住的双眼前,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稠了。凯特琳绝望地意识到——这一次,她真的孤立无援了。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蔚的后背,拖行带来的眩晕感让她胃部翻涌。胸口挨的那记重击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火在肺里烧。但她依然倔强地昂着头,尽管蒙眼的布条让世界一片黑暗。
"你们这些——"蔚咬牙切齿地开口,却被重重摔在了地上。膝盖撞击石板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但她立刻调整姿势,像头困兽般绷紧全身肌肉。
"为什么背叛祖安?"
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男声在头顶炸开,带着刻意营造的威严。蔚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太熟悉这种把戏了。
"背叛?"她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他妈从没背叛过祖安!"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我只是要找回我妹妹,再把希尔科那个杂种的脑袋塞进他——"
"你只想找回爆爆吗?"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然打断她,带着夸张的伤心语调,"这太令人伤心了~"
蔚的身体猛地僵住。这个声音...这个甜得发腻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