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乌鸦的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一种不祥的预兆。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都因为蔡斯的反应而显得有些消沉,士气明显不高。
就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安琪儿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猛地把手中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动作精准而有力,苹果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垃圾桶中。"休息个屁!"然后,她迅速抽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枪,眼神坚定地说道,"老娘现在就想会会那个什么族母——"
安琪儿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里炸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她紧紧握住手枪,似乎随时准备与那个所谓的“族母”一决高下。
"安琪儿。"凯德收起宝石,蓝光消失的瞬间,他眼里的金色竖瞳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别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紫发少女撇撇嘴,却在转身时悄悄对托比比了个中指。当众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蔡斯才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的自己站在诺克萨斯军营前,身旁高大的女将军正将手按在他肩上。
照片边缘用血写着一个小字:
"逃"
蔡斯的指尖微微发颤,摩挲着照片边缘焦黄的卷边。画面中那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让他感到陌生——那是二十岁的自己,站在诺克萨斯炼金工坊门前,胸前还别着优秀学员的铜质徽章。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的阳光很毒,晒得训练场的沙地发烫。年轻的蔡斯站在队列最前方,炼金药剂在他手中沸腾成完美的湛蓝色——这是高阶腐蚀剂的标志性状。他听见身后同伴们的惊叹,连一向严厉的教官都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这就是你的杰作?"
一个低沉的女声突然刺破喧嚣。人群如红海般分开,安蓓萨·米达尔达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蔡斯头顶。她军靴上的马刺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那是刚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温度。
蔡斯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蠢话,好像是"请将军指教"之类的。安蓓萨只是冷笑一声,戴着铁手套的右手突然伸来——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