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希尔科贴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逐渐冰冷的皮肤上,"我讨厌的从来不是失败......"
塞维卡猛地抽出刀刃。负责人像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瞳孔已经扩散,却还能听见希尔科最后的话语:
"而是无能。"
希尔科转身走向出口,随手掏出一块丝巾擦拭手指。塞维卡沉默地跟上,她残忍而冷漠的眼神扫过角落里几个瑟瑟发抖的技工——那些人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召集所有炼金男爵。"希尔科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优雅从容,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存在,"是时候让皮城人明白......"
他踏出工厂大门,祖安永不散去的雾霾在他身后翻涌,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
"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
希尔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工厂废墟陷入死寂。仅存的几名技工蜷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昏暗的应急灯滋滋闪烁,将扭曲的影子投在龟裂的墙面上。
就在这时——
一片粘稠的、泛着虹彩的油膜,从破碎的排水管中缓缓渗出。它像活物般蠕动着,表面浮现出类似电路板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光晕。油膜沿着地面的微光溶液蔓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吞噬残留的能量。
一名技工突然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他看见那片油膜正爬上负责人的尸体,从被刀刃贯穿的伤口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