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凯德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锋利的讽刺，"诺克萨斯人谈'自由'？"他故意晃了晃脑袋，"我一定是被金克丝打坏了脑子，出现幻听了。"

金克丝正蹲在角落摆弄一枚哑弹，闻言立刻抬头："诶？我可以再帮你检查检查~"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刀尖还沾着可疑的蓝色液体。

希尔科没理会她的疯话，目光如刀般刺向扎克："让我猜猜——你们要的'报酬'，是皮城的海克斯科技？还是微光工厂的控制权？"

囚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扎克的黑袍无风自动，露出腰间那把泛着紫光的奇形匕首。凯德肌肉绷紧，海克斯能量在指尖隐隐闪烁。连金克丝都暂时安静下来，歪着头在三人之间来回打量，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木偶戏。

"我们只要一个盟友。"扎克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不是皮城的傀儡。"

凯德嗤笑一声，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真巧，诺克萨斯入侵其他国家时，说的是不是也是这句话。"

沉默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头顶。

墙上的应急灯突然闪烁了几下，将四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扭曲变形的黑影彼此纠缠，如同这座城邦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

金克丝突然把手术刀插进地板，金属颤鸣声中，她甜腻的嗓音显得格外刺耳：

"所以~"她蹦到三人中间，染血的裙摆划出圆弧，"是继续玩'谁更虚伪'的游戏？还是......"

她的手指划过每个人的鼻尖：

"一起把皮尔特沃夫的天——"

"捅个窟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