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蓓萨从阴影中缓步走出,高挑的身形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她脱下黑绒手套的动作优雅而危险,猩红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血一般的光泽。她的目光先落在希尔科身上,随后又扫向凯德,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剖开皮肉,直视灵魂。
"我的副官可能没说明白。"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铁砧上,"这不是请求,也不是建议。"
她停顿了一秒,让这句话的重量彻底沉入空气:
"你们只有两个选择——加入,或者毁灭。"
凯德冷笑一声,海克斯能量在指尖不安分地跳动。他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安蓓萨的目光:"经典的诺克萨斯人。"他的声音里满是讥讽,"永远只会挥舞着大棒,喊着‘臣服或死亡’。"
安蓓萨的目光如刀般刺向凯德。她缓步走近,战靴踏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清晰。当她停在凯德面前时,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凯德,"她轻声念出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你或许有些本事,能在祖安这片泥潭里扑腾出点水花。"
她的手指突然捏住凯德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凯德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铁锈味和高级香氛混合的气息——那是战场与权谋交织的味道。
"但你根本不知道,"她的红唇几乎贴到凯德耳边,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
囚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金克丝的枪口仍抵在凯德太阳穴上,但她的目光却兴奋地在安蓓萨和凯德之间游移,像是期待着下一秒就会爆发的血腥场面。
希尔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手指在镣铐上轻轻敲击,计算着某种可能性。
而扎克,那个沉默的黑袍副官,正站在阴影处,手按在剑柄上,如同一尊等待命令的杀戮机器。
希尔科的双眼微微收缩,冷光在虹膜上流转。他注视着安蓓萨,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很清楚,在这种地方——"他的目光扫过斑驳的囚室墙壁,"我们做不了任何有价值的决定。"
安蓓萨缓缓直起身,军装笔挺的轮廓在昏暗灯光下如同出鞘的利刃。她轻轻抬手,猩红的指甲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危险的轨迹:"我们自然明白。"
沉重的军靴声从走廊传来。两名诺克萨斯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入囚室,他们手中捧着的金属托盘上,躺着两个泛着冷光的黑色项圈。
"所以准备了这个小礼物。"安蓓萨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