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讨论,没有投票。
在场的每一位议员都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
当第一缕毒雾涌入议会厅时,
当第一个执法官被撕成碎片时,
当祖安的阴影笼罩上皮尔特沃夫的天空时......
战争,
早已悄然打响。
祖安灰暗的天幕被河对岸的火光染成暗红色,爆炸的闷响顺着铁桥的钢架结构传来,连地沟区的污水都在微微震颤。
凯德站在锈蚀的钢架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倒计时的红光在他下巴投下诡谲的阴影——68:14:22......68:14:21......数字每跳动一下,都像一记重锤敲在神经上。
"“有意思。”希尔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仿佛是从黑暗中飘出的幽灵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他斜倚在扭曲的管道旁,项圈的红光与机械义眼的冷光交相辉映,将他的面容映照得如同鬼魅一般。
两人之间的沉默异常诡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以往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被一种更为紧迫的危机感所取代。这种危机感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