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间隙在疯狂的攻防中稍纵即逝。趁着范德尔因金克丝一枚黏性炸弹暂时被阻滞了半步，蔚喘着粗气，没有立刻追击，而是死死盯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金色兽瞳，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一丝近乎乞求的意味，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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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德尔！看着我！你认得我们！你是范德尔！”

她的呼喊穿透了机枪的余音和炸弹的嗡鸣，清晰地回荡在战场上。就连一向癫狂的金克丝，在更换弹匣的瞬间，动作也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那总是涂着夸张眼影的大眼睛，也下意识地投向那庞大的狼人身影，里面闪烁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希冀之光。她或许习惯了用疯狂掩盖一切，但在心底最深处，那个曾经给予过她们短暂港湾的宽厚背影，依然有着重量。

然而，回应她们的，只有死寂般的冰冷。

范德尔那金色的瞳孔，如同两颗打磨光滑的无机质宝石，漠然地倒映着蔚因激动而略显扭曲的脸庞和金克丝那带着一丝脆弱期待的凝视。那里面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回忆的闪光，更没有属于“范德尔”的、那种混杂着无奈、担忧与深沉关爱的复杂情绪。

有的，只是锁定猎物的绝对专注，和执行指令的纯粹无情。

甚至没有给蔚再多说一个字的时间。

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启动，依旧是那快得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正面的蔚，而是刚刚暴露出一瞬破绽——因为那片刻的希冀而微微失神——的金克丝！

覆盖着晶体的利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金克丝面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她的头颅！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更快、更狠！

希望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瞬间干瘪。冰冷的现实，以更迅猛的攻击，作为唯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