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翔顺着穿天猴的说法思考，眼神中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虚无通道就在海面上？”

眼中朝四周看了看除了水还是水，一脸疑惑：“可海面上全是水，连生物都没多少，海面上…海面…”

龙翔不停自言自语，努力想象海面除了水还有什么？“海市…蜃楼？”说出一个可能性答案。

穿天猴点了点头道：“嗯，还不算太笨。”

“你以前来过这里吧。”龙翔知道以穿天猴的智力不可能这么快看出虚无通道在哪里，尤其是还没有显像的通道。

“嗯，曾经来过。”

“我靠，那你不早说，害得我来回跑耽误时间。”

“哎也，你也没问啊，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穿天猴摊手一脸无辜，。

“我真是服了你个老登，那海市蜃楼什么时候出来？”

“吾母鸡啊，这要看天气和光照条件。”

海市蜃楼形成需要冷热交替与光照角度，还有水汽与湿度等特定条件下才会形成。

“那的等多久啊，这种条件很难吧，或许几年都等不到。”

“怎么可能，这里之所以成为整个蓝星球上最神秘莫测的地方之一，就是这里的天气变化无常，或许下一秒就可以了，当然也许就像你说要几年。”穿天猴在此摊手，心想自己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海市蜃楼。

光影折射、温度适中、海面湿度、水汽反光，苛刻条件综合在一起的确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海市蜃楼景象如此迷人的地方。

龙翔继续躺在锏身之上，如今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

“你上一次来这里是干什么？”龙翔问起穿天猴经历。

“关你屁事，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穿天猴对于重提往事很不情愿。

“大海茫茫聊聊天嘛，不说算了。”